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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天涯剑客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21:57:21 编辑:笔名

1.关于无名    他走的那天,江南下起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。也不是特别要挑选这样的日子,只是巧合罢了。雪一片一片地往下落,飘到他的面颊上,温柔的冰凉抚慰他的躁动。他想记得一些事,所以忘记一些事,然后便再也记不清什么。只是有一个俏丽的身影,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。青色裙纱,血色大漠。纠缠不清的记忆像这场大雪下的旷野,藏着他无法捕捉的真相。或许,连这都是幻觉。  这些天,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闯进他的生活。束着男子的发饰,拥着一双丹凤眼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看他的眼神冰凉刺骨,满是仇恨。可他并不认识她。他想,也许只是记忆给他开的一个玩笑,青色裙纱,他在梦里见过她。次见她的时候,是无名小店,他想喝酒,他以为醉了就可以记起什么,可记忆却藏的更加深远,像在厚重大雾里前行,什么都看不清,隐隐的想要哭泣。她来的时候,携一把玄铁宝剑,剑气渗人。就坐在他的对面,看着他。他知道她是来杀他的,仇恨凝聚成的气质展露无疑。可他依旧装作全然不知,继续饮酒。近了,近了。她瞬间出剑,直逼他的眉心。可他却纹丝不动的看着这呼啸而来的剑。剑擦着脸颊而过,他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闪躲了开,可还是被剑气划断一缕黑白不明的头发,缓缓飘落在地。“滚,我不想杀人。”他愠怒的看着她。可她丝毫不买帐,又执剑向他。  他这才看清她的面容,没有画妆,五官清秀却是杀气重重。似曾相识,她是谁,是谁?记忆像是深藏苦衷,总是欲说还休。他说,“你是谁?”没有回答。“你是谁!你是谁!”面对她的一言不发,他怒火中烧的向她出剑。电光火石之间,两人已过了十余招。她有些敌不住他,剑被震脱手心,虎口撕裂般的痛。他掐住她的喉咙,愤怒的吼道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表情狰狞,她毫不畏惧。深吸了一口气,他冷笑了两声,转身,然后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就在刚才,他看到一片大漠,一座山崖。也许在这里,我会找到我想要的东西。剩下颓然倒地的她,瞳孔凝固在虚空的深处。    2.萧儿的梦    荒凉的大漠,萧瑟的风铃。我是萧儿,我的姐姐叫剑七。剑七是姐姐的绰号,因为她七岁那年就开始杀人,这是她后来剑术纵横漠北的代价。后来我的七岁那年,我亲眼看着姐姐杀了父亲。姐姐说,父亲爱上了除母亲外的女人。我不懂她在说什么。我的母亲过世了五年,我已记不清她的面容。  父亲死后,我经常做一个梦,梦到姐姐弑父那天的景象。父亲步步退让,招招手下留情,而姐姐却毫不手软。我知道姐姐打不过父亲,可我却有父亲一定会死的预感。在过招七个回合后,姐姐使出了她的自创绝学,“玉石俱焚”。这是一招以命搏命的招式,之前姐姐从没用过,它太过残忍。姐姐迎上父亲剑,自己也执剑向前。在父亲把剑掷出的一瞬间,姐姐的眼泪落了下来,一颗一颗在落地时破碎。她知道父亲会手软,可她还是果断的将剑刺进父亲的胸膛,血喷涌而出,和大漠的日落一样红。我的眼泪不知怎的就流了下来,我问她,“你为什么要杀了父亲?”她的眼眶噙瞒泪水,眼白上布满狰狞的血丝。她说,“因为我爱母亲比爱父亲多。”我无法理解她的话语,只是紧紧抱住她,她是我在这世上的亲人。然后我开始学剑,我不喜欢学剑,父亲的血喷涌的画面如同一个梦魇,折磨着我。于是,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试图抵抗,得过且过,不求甚解。姐姐用木条抽打我,责骂我。我总是含着泪水沉默。而她也会因此哭泣,然后抚摸我的头发,再抱住我。我从来不知道姐姐在想些什么,就这样,眼泪与辜负的日子,一晃就是十年。  我十岁那年,这个男人打破了我和姐姐的生活。他用左手使一把生锈了的铜剑,姐姐说,“他来取我的命。”平静眼神下却有些落寞。我常常偷偷跟着姐姐出门,好几次,我看到姐姐本可以杀死他,可总是手下留情。我想,姐姐一定是爱上他了。就像当年的父亲对姐姐下不了手一样。她不明白,这个男人有什么值得她迷恋。他身上有很多处伤,都是姐姐伤的,姐姐只是想要逼走他。可他毫不退缩,停留在此,每日日落之时与姐姐在漠关崖决斗。他出剑狠毒,往往以命相拼。他的绝情对应姐姐的心软,结局可想而知。没过多长时间,姐姐就被他逼的手忙脚乱,还伤了她。姐姐回家后,总躲在卧房里处理伤口,从不让我知情。  我看到姐姐的胳膊被他的剑刺穿的那一天,我决定去找他,我再也不想看着姐姐爱的这般痛苦,伤的这般不值。我在“漠关客栈”找到他,他低眉饮茶的样子安静平和,就像溪水拂过脚心,我竟紧张的哑口无言,若不是亲眼所见,我怎么能相信他这般残忍无情的人。“有事?”他已经知道我看了他好久,可却没有抬头。“你,你为什么要杀我姐姐?”“与你无关。”“你知道她不想杀你,请你不要伤害她。”“我说了与你无关。”他的冷言冷语逼的我无言以对。于是转身离开。我突然想学剑了,也许有一天我得自己保护自己,还有,保护我的姐姐。    3.剑在喉头,泪在手心    这是他们第二十四次在漠关崖比剑。也许是一次了,她有这样的预感。她已下定决心,这一次,一定要杀了他,了结自己愈演愈烈的情意。那天,她化了妆,朱红色的唇,柳叶的眉。萧儿从未见过姐姐这么漂亮过,这场妆容在她看来,这般慎重。她要走了,萧儿却攥住她的手,说“姐姐,别去。”“萧儿乖,姐姐去去就回。”萧儿注视着她出门,渐渐缩小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,只剩下青色裙纱在瞳孔深处摇曳。她是那么特立独行的的人,不苟言笑,生来便与众不同。自创剑法,杀害生父,成为大漠剑客。她是萧儿的偶像,但萧儿心疼她,她的无谓,她的坚韧与不羁像一层盔甲,将她重重包裹,隐藏那个懦弱又善良的她。  夕阳下的他,余晖铺满他的轮廓,要他是在等心爱的女人,该多好。可悲的是,他只是在等他的对手。她心里划过一丝苦涩。“来啦。”“是。”“那么开始吧。”说完他便凛冽一剑向她刺去,她深吸一口气,瞬间出剑格挡。他进她退,他狠她柔。像极了当年的父亲与她。她一直在试图了解他的内心,可她永远无法靠近他。在他的瞳孔里,读不到半点温情。她下不了手杀他,自己却弄的伤痕累累。她的心颓然无力,像走在孤立无援的大漠深处,看不到尽头。她对自己失望,对他绝望。“我们同归于尽吧。”她沉默着对他诉说,使出了她那一招“玉石俱焚。”你不要各奔天涯,那我们就共赴黄泉。两把剑,不断靠近对方,电光火石之间,她的心疼似刀剜。原来,他就是我的劫数。在她将剑掷出手心时,她闭上了眼睛,身体的热度与剑的冰凉相触碰的疼痛,从心脏延伸,席卷她的魂魄。她睁开眼,就这样一直望着他,直到他变成一个弧度,消失在她的视线里。她到在了地上,血很快蕴开,像她的唇。你后悔吗?黑暗中有个声音问她。她来不及回答这个问题,便堕入深不见底的深渊。依稀听到骏马的嘶鸣,听到父亲对那女人说,我会带你走。听到萧儿对她说,姐姐,别去。听到那名字都不清楚的男人对她说,我爱你。然后,笑了。    4.无名记忆    飞舞的雪花,旋转的剑影。她是谁?只是一个片段,有青色裙纱,和血的红色。拼命的想要记起,却被遗忘的更加深远。无能为力,我无能为力啊!剑被他舞的越来越快,变成模糊一片,在一个瞬间,脱手而出。他僵立的望着那把锈了的铜剑,就是那把剑连接着他的记忆与梦境,承载着他关于杀戮的所有过去。他望着他的记忆,那些他迫切想知道的一切,始终,无能为力。  正在他呆若木鸡之时,剑气从身后袭来,像一阵风。杀气。他一个健步闪开。可剑气不依不饶的跟着他,将他紧紧缠绕。面对他的强势攻击,他根本来不及去取剑。只能化指为剑,勉强应付。她使的剑法,似曾相识。她杀气重重的神情,像极了谁,但又是谁?无力与焦虑,烦躁与急迫,比她的剑还要锋利,割伤了他的心。不,他奋力向她。杀戮,只有在在杀戮中他才可以忘记。她的剑为何突然如此凛冽,他被逼的手忙脚乱。又是青色裙纱,又是熟悉面孔。他怒火攻心,精神涣散之下被她一剑刺中左臂,却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。青色裙纱的女人,刺进她胸膛里的剑,大漠孤北的山崖,夕阳下的男人。没错,那个男人是他。我为何会在那里?才要深入捕捉,可那些记忆如同稍纵即逝的光,一瞬间便消散。啊!她抽出剑,疼痛将他从思绪中唤醒。他看到自己脱手的剑近在咫尺,迅速捡起。有了剑,他便有了安全感,像一道壁垒一样守护着自己。  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该死吗?”她终于说话了,那语气与她的表情如出一辙,同样的冰凉刺骨。“十年前,你杀过一个女人。”青色裙纱?红色血泊,是她,她是谁。“她叫剑七。”剑七,剑七。我看不清她的面容。“我忘了。”他对她说。“忘了?忘了就罢了,反正你都该死了。”“告诉我,告诉我曾发生的一切。”可她很不不给他机会,她要让他痛苦,受折磨,他犯下的罪,根本无法救赎。她又执剑冲他而去,用她的剑诉说着她的愤怒与哀伤,她的辛酸与无助。不,我不能死在这,沉潜起伏的记忆,身份不明的女人,错综复杂的过往。我需要真相,我要找回自己的记忆。虽然伤痛不止,可他可求生的欲望并未让她取得上风。她变得急迫,这么好的机会若不能杀了他,日后想要报仇,便是痴人说梦。脑海中浮现很多张面孔,姐姐,穆大哥,她自己。温暖的笑容,莫名的依赖,离别的痛苦,孤独的憎恨。父亲死那天的景象又一次出现,“玉石俱焚”,是她决定要用的招式。她一直不相信命运。然后命运一步一步将她卷进黑暗漩涡。原来,有的事从一开始就是宿命,她曾努力抗争,可没到就已经臣服。  与他的决战,是与命运的厮杀。迎上他的剑,而自己的剑也朝着他的胸口逼去。这一刻她闭上了眼睛,黑暗中看到烟花在绽放。    5.我喜欢的他    十岁那年,我举目无亲。大漠再也没有剑七,没了剑七,就再也没有萧儿。如果不是穆大哥带我走,我可能早已被姐姐的仇人杀害,或者饿死街头。他说他是姐姐的朋友,他叫我萧儿,比父亲与姐姐都叫的好听。姐姐的仇家到处寻我。穆大哥带着我东躲西藏,我有时候常常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穆大哥说,“我会去杀了那个男人,等你十八岁时候。我答应过她,把你抚养你成人。”我很期待那一天,与穆大哥一起,替姐姐报仇。他教我练剑,我不再抗拒,而是废寝忘食在苦练。不练剑的时候,他就跟我说姐姐,说他们怎么认识,说他们一起比剑,说她绸锻般的的长发,以及她难得一见的笑容。他说她的时候,眼里的温柔像阳光铺满旷野,我喜欢听他说话。在夜里,我常常做一些奇怪的梦,梦到他死在那个男人的剑下,跟父亲死的时候一模一样。极少的时候,我会梦到自己变成姐姐,他对我说,剑七,你回来啦,然后紧紧将我抱住。我开始害怕那个十八岁,害怕失去他,他眼里的温柔,他温暖的话语。  十五岁生日那天,我们到山上去捕猎,在山上迷了路,又偏偏下起了大雨。他把衣服脱下给我披上,将我搂在怀里,俩个人蜷缩在树下。心跳的急迫有力,我的头微侧,便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英气逼人。时间要是能在这一刻停止,那该多好,可也太,我只希望多停留一会儿,哪怕一分一秒。我忍不住吻上的颚骨,他转头看我,一脸的茫然惊恐。我却“呵呵呵”的对他傻笑。  我的十八岁越来越近了。我从梦里惊醒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我怕他离我而去,我怕他不告而别。我想死萧儿拉住剑七的手说,姐姐别去。想起父亲喷涌的鲜血,想起他给我的拥抱。我开始莫名的哭泣。十八岁生日那天,他送了我一套青色裙纱,这是姐姐喜欢的颜色。他说我长的像姐姐。我突然想对他说,我们不要报仇了,好吗?话到胸腔,又断开。是啊,他怎么会同意呢?从一开始收养我,带我逃亡,教我练剑,替她报仇,全是因为她。他的爱不求回报不动声色却如此澎湃激昂深不可测。我在姐姐的影子里向他需索,可我已经很知足。我生日的第二天,他还是走了。没有带上我,没有留书。你会回来的,对吗?然后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眶涌了出来,打湿了我的青色裙纱。  他走以后,我练剑之余常常抬头望太阳。他多么像它,给予我温暖。可我注定永远无法拥抱他。我在这里一直等,我总会对自己说,也许他明天就回来了。说着说着,五年就过去了。我决定去找他,还有那个男人。我没有找到穆大哥,只找到了他的玉指环,戴在一个剑客的手上,我杀了那个人。他的玉指环,我用红线佩戴在胸前。穆大哥,会永远守护着我。    6.无名剑客    “滋—”剑刺进他的左胸,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撕心裂肺的痛,他仰头栽倒。过往的事像黑白默片在他力所能及望得见的天空中放映。一幕幕陌生又熟悉。  二十七岁那年,我杀过一个人,她叫剑七。她是我此生不想杀的人,可我还是杀了她,她便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。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再无法用剑,直到她的模样变得模糊,然后消失在我的记忆里。不,那不应该叫做消失,只是深埋,,是迟早有一天爆发的契机。那天,漠关崖的夕阳下,我看着她的青色裙纱染上她红唇般的鲜血,心里是这般疼。我看到她闭眼前的那个眼神,努力地想要睁开却无能为力。那种失落,绝望,凄凉的眼神,反反复复出现在我的梦境中,给予我万般折磨。我记得在她将剑掷出的那一瞬间,我曾想过放弃杀她。可还是任由手中的剑刺进她的胸膛,然后贯穿她的身体。我什么都给不了她,而她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生命。我真是个千疮百孔的恶人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我能为她做的,只是将她埋葬,埋进一片安静,祥和的深海中。没有杀戮,没有爱恨与痴缠。  从十岁开始,我就成为了一名剑客,准确来说,是用剑的杀手。我没有父母,是陨伯收养了我,教我练剑,然后杀人。陨伯收养了很多我这样的孤儿。他对我们很冷漠,从不顾我们的死活,只让我们如杀人,我看着我的同伴们一个个死去,残废,病了得不到医治,心如刀割。于是在陨伯醉酒的那天,我在他身上烈酒,将他活活烧死。陨伯死了,我就没有了家,我到处流浪,受尽欺压。遇到苏巧巧的时候,我二十岁,她比我大两岁,是她告诉我只有强者才能生存,弱者注定被淘汰。她说,拿起你的剑,做个真正的男人。我问她要去哪里。她说,她要去很远很远的没有江湖的地方。我们在一起相处了十八天,然后各奔东西。也就是二十岁那年,我又拿起了我的剑,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杀手。只要价钱合适,我可以去杀任何人。有了钱就花天酒地,宿醉在街头。没想到两年后,我到了江南,又遇到了苏巧巧。她成了“怡红楼”花魁。许多达官贵人,江湖浪子前来到此,只为一堵她的芳容。而她一晚的陪价,更是高不可攀,望尘莫及。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,我也曾反复问过自己这个问题,但也是徒劳。爱一个人的理由,是爱上后才有的。那一夜,她给了我一个小时,我对她说,我给你一个家,我们离开这吧。她听后嗤之以鼻的说,我曾有过这样的幻想,可还是妥协了。那些没有钱的日子,度日如年。“怡红楼”的老板说,愿意出一百金买我。我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。“现在呢,现在要多少才可以帮你赎身。”她看了我一眼,表情五味杂陈,她说“三千金。”心里吃惊,可我还是一口答应。“好,你等我。”从那以后,我不再酒池肉林,挥霍无度。而是将买命钱都存了起来,一点一点的,我可以把她带走。我不分昼夜的杀人,几次危在旦夕又化险为夷,弄的伤痕累累可都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。为了她,我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我自己。剑七是一个人。有个女人出价五百金。我不会问她出价这么高的原因,我只是庆幸,离巧巧又近了一步。过不了多久,我就能有一个家,和我心爱的女人。  我从大漠回来的时候,离我上次见她已过了六年。我去“怡红楼”找她,她已不知去向。我说过,要她等我的。我说过。对啊,只是我说过,可她却没有答应过我。我离开那天,江南下起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雪。之后,我忘记了很多事。苏巧巧,剑七,陨伯,还有很多人。,忘了自己是谁。 共 6147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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